2017年11月6日 星期一

老子騎青牛,但不隱居🔴

老子「騎青牛」可以相信,因為很多人都騎過被稱為青牛的水牛,但老子「騎青牛出關」是鬼扯的故事,根本就不該相信。


最早司馬遷(前145年或前135年-前90年)《史記•老子列傳》,有提到經過「隱、關」,沒提到騎什麼動物。(註一)

劉向(前77年-前6年)《列仙傳》,提到「乘青牛車、過西關、入大秦」,這是首次有「青牛」這種動物出現,但老子是乘青牛車出關到大秦(西域),並不是騎青牛。(註二)

范曄《後漢書》(432年-445年),提到「老子西入夷狄為浮屠」,沒有動物,也沒有車子,但老子跑去傳「浮屠」,「浮屠」就是佛教,這是「老子化胡」的荒誕學說根據。(註三)

很明顯的范曄《後漢書》老子跑去傳佛法,這是鬼扯,根本不該相信。劉向《列仙傳》講的是神仙故事,完全不是正史,所以「乘青牛車」根本不可信,更別說要「騎青牛」。

青牛就是黑毛的耕牛,一般都說是水牛,並不是什麼奇怪的動物。青牛車就是水牛拉的車,古代很多人都乘青牛車,這只是一般普通的交通工具。(註四)

水牛這種動物,多生長在中國南方,北方確有水牛,但很少很少,水牛在南方很多人都騎過,我也騎過,但水牛很少騎長途,因為水牛騎起來不舒適,水牛用騎也不好駕馭,速度又慢。

所以老子根本不可能騎水牛騎到關外去,最多就是乘水牛車,但水牛車要走很遠,也不太可能,因為水牛怕冷,大熱天又喜歡泡水,水牛要在北方活動已經不容易,更別說要騎或乘到西域去。

老子有沒有出關,《史記》中說有,但老子乘牛車出關是《列仙傳》神話故事,不是真的;至於騎水牛出關到西域,還跑去傳佛教,就根本不可能是真的。

司馬遷說老子的學說,以「自隱無名為務」,我們從老子的《道德經》來看,老子有沒有主張隱居?根本就沒有!

老子主張「修之身、修之家、修之鄉、修之邦、修之天下」,所以老子是重個人,重家庭、重鄉里、重國家、重世界的思想,老子愛家庭,根本就沒有隱居的思想。

至於老子《道德經》講「小邦寡民,使十百人之器毋用,使民重死而遠徒。」這是講小國家,全國遷到遠地去躲避大國的軍事侵略,是整個國家的人口都遷移,全家都去,這根本不是隱居。

所以說,老子根本就沒有隱居思想,老子的隱居思想是後人偽造的,不但老子沒有隱居思想,莊子也沒有隱居思想,莊子講「內聖外王」,「內聖外王」根本就不是隱居思想。

《史記》講老子「自隱無名為務」,「自隱」是指平時保持底調,不張揚自己,並不是去隱居。「無名」是指不以名為實,不追逐虛名,也不是隱姓埋名去隱居。

所以說老子沒有隱居思想,莊子也沒有隱居思想,整個先秦道家都沒有隱居思想,先秦道家的隱居思想,根本就是胡扯出來污衊先秦道家的。

我們看整部《道德經》,是一個完整而嚴謹的泛神論系統著作,也根本不可能是在出關時臨時寫出來的,所以「關令尹喜,強使著書」根本不可能是真的。所以說老子極可能根本沒有去隱居。

因為在《元和姓纂》、《古今圖書集成》、《李氏源流考略》...等各種史料中,都記載老子有子有孫。所以老子在家業有成後,有可能去關外長途旅行或駐地講學,但沒有證據和理由證明一定是去隱居。

《史記‧老莊申韓列傳》:孔子適周, 將問禮於老子。老子曰:「子所言者,其人與骨皆已朽矣,獨其言在耳。且君子得其時則駕,不得其時則蓬累而行。」

「君子得其時則駕,不得其時則蓬累而行」意思是說,人生遇到好時機,就有錢可以乘車前進,遇到壞時機,就算頭髮被風雨吹亂,背著行囊,也要繼續前進。」

這是老子講聖人得時也前進,不得時他要前進,並不是說聖人得時就去作官,不得時就隱居。

所以說,老子根本就沒有隱居思想,只有積極向前的思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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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註一):《史記.老子列傳》:「老子修道德,其學以自隱無名為務。居周久之,見周之衰,乃遂去。至關,關令尹喜曰:‘子將隱矣,強為我著書。’於是老子乃著書上下篇,言道德之意五千餘言而去,莫知所終。」

(註一):劉向《列仙傳》:「後周德衰,乃乘青牛車去。入大秦,過西關。關令尹喜待而迎之,知真人也。乃強使著書,作《道德經》上下二卷。」

(註三):《後漢書》說:「或言老子西入夷狄為浮屠。」

(註四):《烏棲曲》之三:「青牛丹轂七香車, 可憐今夜宿倡家。」《長安古意》詩:「 長安 大道連狹斜, 青牛白馬七香車。」《隋書‧禮儀志二》: 「立春前五日, 于州大門外之東, 造青土牛兩頭, 耕夫犁具。 立春, 有司迎春于東郊, 豎青幡于青牛之傍焉。」

2017年10月27日 星期五

老子《道德經》反神權「權力論」🔵

「權力論」是要探討無所不在的「權力」出自於那裡。

在中世紀,西方講「神權」,權力是來於創造神,他們主張神創造了人,所以屬於神的財產,人必須服從創造神,也然也因此應該服從神職人員。


在中國封建時代,也講「神權」,稱帝王為天子,老百姓則不是天子,所以老百姓要服從天子,天子有絕對的權威。

但是老子卻主張「社會契約論」,反對「神權」,老子說:「生而弗有也,為而弗侍也,長而勿宰也。」「有」就是「佔有權」,「侍」就是「奴役權」,「宰」就是「宰制權」,。

老子說這「佔有權、奴役權、宰制權」全都不是來自於天道的,所以這是直接否認「神權」,老子主張的權力是「社會契約論」,在公平公正的「契約」之下,才能責求權力。

老子在公元前就提出了如此先進的「權力論」,確實是人類民主思想的先驅。

現今世界很多地方,仍然沒有擺脫「神權」,很多宗教人士,也經常宣稱自己擁有「神的權柄」。

很多宗教界甚至充斥著邪師,自認是神佛轉世、神佛代理、神佛附身,以此控制信徒,這其實也是一種「神權」行為。

所以說,如果你真的信天道,你是不應該接受任何「神權」的宰制。

2017年10月26日 星期四

佛法的禪宗、淨土不是「義學」

有佛教人士強調佛教不是哲學,不是思想,而是「義學」,看起來這些人可能認為佛教「義學」是高於「哲學」和「思想」的,否則也不必這樣嚴正地強調。


佛土教「義學」原本是指佛教教義的學說,如般若學、法相學等。但廣義而言,「義學」佛教的教義學、法義學、格義學...其實就是等同於天主教基督教的「教父教哲學、教父神學」。

「佛教義學」和「教父教哲學、教父神學」都是專為自己宗教服務,為自己宗教的教義作解釋的哲學或神學,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越過「哲學」的高度和廣度。

每一個宗教都會有自己的「義學」,來闡揚自己的教義,這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,根本不足以對外誇耀。

「義學」甚至限制「哲學」對該宗教的懷疑和思辨,而是以不得質疑該宗教是否是真理之下,來進行思辨。

所以「義學」是局限性的「有限哲學」,甚至是反哲學的,因為哲學不能有局限性,也不能是有限的。

至於佛教是不是全都是「義學」?當然不是,佛教裡面如淨土和禪宗,就狹義而言,就不是「義學」,如果硬要說成是「義學」,也不是自己說了就能算數。

譬如國清簡堂機禪師就說:「 若也根性陋劣,要去有滋味處咬嚼。遇著義學阿師,遞相錮鏴,直饒說得雲興雨現,也是蝦蟆化龍,下梢依舊吃泥吃土,堪作什麼!」

這段話中,禪宗法師明顯認定自己不是「義學阿師」,甚至還認為,不從禪宗的滋味處咬嚼,卻去「義學阿師」那裡咬「義學」,還不就是一隻化龍的癩蛤蟆,當下還是在吃泥土。

可見佛教根本就不全是「義學」,連禪宗都和「義學」劃清界線,「義學」不能代表全部佛學,這是基本常識。

至於淨土宗,只要唸「阿彌陀佛」,連老嫗童子都能成佛,硬要說這淨土宗是「義學」,也太離譜一點了。

所以說,那些硬講佛教是「義學」的佛門高人,可能還需要比我們這些外道善知識,多具備一點基本佛學常識才行。





老子「有德司契」與盧梭「社會契約論」

老子在公元前五百年提出了「社會契約論」,老子《道德經》:「有德司契,無德司徹。


意思是一個有道有德的國家,她和人民的關係是「社會契約」,但一個無道無德的國家,她和人民的關係是「稅法」。

「契」是契約,「徹」是古代的稅法,《廣雅.釋詁二》:「徹,稅也。」

老子主張政府和人民之間關係是一種「社會契約」,而不是片面由政府制定的「稅務關係」。

西方世界一直要遲至十六世紀之後,才由湯馬斯.霍布斯及洛克和盧梭等人,才逐漸有「社會契約」的概念。

由此可知,老子是全世界,當然也是全中國最早主張「社會契約」式民主治度的偉大思想家。

老子是人類史上,最偉大的哲學家之一,他的《道德經》在二千多年間,完全沒有人能真正解讀出來,那是因為中國在這期間的哲學思辨能力,已經被政治人物在權勢中迷失,加上被儒家的封建思想,和外來的印度佛教摧殘殆盡。

研究老子《道德經》一定要站在哲學的高度上去研究,才能弄懂《道德經》裡面的各種哲學主張,如果把《道德經》放在和儒家的四書五經,以及佛教的佛經同等級程度去看,那就是侮辱了《道德經》的思辨哲學,更是貶低了《道德經》在人類歷史中的珍貴地位。

耶穌說:「不要把聖物給狗,也不要把你們的珍珠丟在豬前,恐怕牠踐踏了珍珠,轉過來咬你們。」

所以不肯進行哲學思辨,也沒有哲學高度的人,以及那些連考據訓詁等基本漢學能力都沒有的人,是不應該隨便用白話文講《道德經》的。


2017年10月25日 星期三

老子「道法自然」與洛克John Locke「自然法」

沒有哲學的高度,或哲學失去高度的人,是看不懂老子《道德經》,也不能講老子《道德經》的。


沒有哲學高度的人,在看《道德經》或講《道德經》的時候,都只會繞著一些粗鄙的觀念裡面打轉,要不是講一些市井坊間的人生哲學,就是講一些虛妄矯飾的玄學,甚至講一些超經驗的宗教鬼神的事。

如果你有足夠的哲學高度,你會看到《道德經》的泛神論,會看到形上學、宇宙論、知識論、倫理學、邏輯學、美學、宗教神學、法律哲學、政治哲學、軍事哲學、價值哲學、生命哲學。

所以如果你有足夠的哲學高度,你講老子的思想,才能有資格在哲學系裡講給學生聽,學生才能明白你教的是「哲學」而不是在打屁。

就像西方經驗主義哲學家洛克John Locke,在十七世紀時提出了「自然法」的概念,指出既使在自然狀態下,人仍能查覺不成文的自然法,所以人都要遵守。

這種「自然法」的概念,在公元前五世紀,老子《道德經》就已經提出來了,老子講:「人法地、地法天、天法道、道法自然。」

這裡面就明白提出了自然法是神(天道)渾然自成的,所以天地和人都必須遵守。這就是老子的法律哲學。

老子《道德經》裡面還提到「有德司契」,所談的就是「契約論」, 說明政府和人民是建立在「社會契約」之下,而不是在「稅務權力」之下。

洛克John Locke也是遲至十七世絕才提出了「社會契約」的觀點,主張人們在自然狀態下彼此達成契約,組成一個政府。

如果你站在哲學的高度去看《道德經》,你就能看出老子哲學,在二千五百年前,就已經是站在世界哲學的頂峰,是中國人的驕傲。

所以說,一個人如果只懂一些世俗的道德,和一些粗淺的世俗知識,根本就沒有能力講老子《道德經》,這些人講《道德經》只會把《道德經》講到粗俗而不堪入耳。


魏晉「玄學」是三家「會通」的異端

莊子思想不到思辨哲學程度,莊子思想也不是老子《道德經》的承繼,所以莊子和老子雖都被稱為道家,實則是兩種毫不相干的思想。


也因此我們說老子道家,和莊子道家,是根本扯不在一起的。

至於《易經》本來是商朝的散文集,裡面記載很多商朝的大大小小事情。由於儒家孔子全力將《易經》以占卦的內容來解釋,這種非散文,而是用來占卦的《易經》,算是儒家的思想。

無論是老子道家或莊子道家,都和占卦的《易經》,風馬牛不相干。嚴格來說《老子》、《莊子》、《易經》三本著作的思想,是完全不同,也毫不相干的。

但是到了魏晉時期,王弼、何宴等人,竟搞起了《老子》、《莊子》、《易經》三經會通的「玄學」,把三種毫不相干,甚至互相扞格的思想,拚湊在一起稱為「三玄」的「玄學」。

這種明目張膽的胡搞,竟造成了風潮,一時社會爭相仿效,形成了「清談」之風。

一般人都認為魏晉「玄學」是道家的流派,事實上「玄學」是道家的「異端」,因為「玄學」既不是歸依老子思想,也不歸依莊子思想,又雜揉了儒家的《易經》。

所以「玄學」不是真的道家,而是道家的「異端」。「玄學」的「三玄融合」思想,就是一種大雜燴,一個人會去融合三家思想,而妄以為可以開創出更好的新思想,基本就是認為這三家都沒用,否則就只要歸依一家都可以了。

所以說「玄學」是認為光靠一本《老子》 是沒用的,光靠一本《莊子》,或光靠一本《易經》都是沒用,所以才要融會貫通三家。

甚至「玄學」認定光靠道家、光靠儒家也是沒用的,必須把道家和儒家會通。

由此可見「玄學」雖然尊道家,卻是是反道家的,道家只是他們招搖的幌子,「玄學家」甚至分不清老子思想和莊子思想的差別。

一般而言,雜揉多家思想,或雜揉多教思想而自炫高明,本身就已顯現異端的特質,所以說魏晉「玄學」根本不是真道家,而是道家的異端。

「『會通』是不會『通』」的,會通之學,雜揉諸家,就是各家的異端。


老子道家主張「天道泛神論」為總綱第一義

老子思想主張「泛神論」,所有的道家思想,也主張「泛神論」。老子《道德經》說:「道!泛呵!」這就是老子道家「泛神論」的源頭理論。

「泛神論」是老子道家的總綱領,是老子道家思想的第一核心要義,老子講的「泛神論」是
以天道為君為宗的「天道泛神論」,所以「天道泛神論」是老子思想的總綱第一義。


哲學最重要的課題之一就是「宇宙論」,「泛神論」就是宇宙論的重要主張之一,「泛神論」是和基督教的「神創論 」完全站在對立面的理論。

所以如果有人問,老子道家思想主張什麼?一定要回答老子道家主張「天道泛神論」,才能接著講老子家主張「自然、清淨、柔弱、無為...」這些思想。

因為一定要先有「泛神論」,才能形成整個老子道家的思想,一定要有「天道泛神論」,才能形成「自然、清淨、柔弱、無為...」的思想。

所以「天道泛神論」是老子道家的總綱第一義,是老子道家思想的源頭理論。

如果有人講老子道家主張什麼,卻講不到「天道泛神論」,或把「天道泛神論」當成不重要的議題而不講,甚至不知道要講「天道泛神論」,那這個人就一定抓不到老子道家思想的精義,其講說內容一定是偏差失焦。

「天道泛神論」是老子道家第一義,「天道泛神論」的精神就是「生、養」,天道「泛生萬物」,然後「養育萬物」。

老子《道德經》講:「修之身、修之家、修之鄉、修之邦、修之天下」,就是「修身、齊家、愛鄉、治國、平天下。」。

《道德經》這「修身、齊家、愛鄉、治國、平天下。」的「修五善」思想,就是根源於「天道泛神論」的「生、養」精神。所以人活在世界上除了綿延人類的生命之外,還要像天道一樣去養育萬民。

老子道家的「修身、齊家、愛鄉、治國、平天下。」的「修五善」思想,就是從「天道泛神論」的「生、養」精神,所發展出來的,有了「天道泛神論」的「生、養」精神,所以才會有老子道家「修身、齊家、愛鄉、治國、平天下。」的「修五善」思想。

老子道家是「道生、德養、善成」的實學,比儒家還重視個人、家庭、及社會的責任,老子道家是實學,不是虛學,也不是玄學。

所以說,「天道泛神論」是老子道家的總綱領,老子講:「言有君、事有宗。」就是講老子道家講道,是有「天道泛神論」作為依據的總綱領,所以道門要弘揚天道,絕對不能不講「天道泛神論」。

2017年10月24日 星期二

老子「道法自然」和「客家人、客家話」

客家話是古老的語言,甚至還繼續使用周代以前的用語和古義。

就以老子《道德經》為例,帛書甲乙本,有「虛而不淈」,最初研究的學者,不明「淈」意,以為是「屈」字錯抄為「淈」,就妄把「虛而不淈」改為「虛而不屈」。


但在客家話裡「淈」是常用字,譬如說燒開了冒泡了,發出沽沽的聲音,客家家話就說這是「淈泡」,「淈泡」就是「冒泡」。

淈:讀gǔ. ㄍㄨˇ水出有聲也。《說文》:「淈,一曰,水出貌。」《廣韻》:「淴,水出聲。」

《道德經》有一句話:「未知牝牡之會而朘怒。」意思是小男嬰不知道性愛的事,生殖器卻會勃起,這是他有純善能量。這句話的「朘」字讀zuī. ㄗㄨㄟˉ.,就是指男人的生殖器,客家話至今都還用這個字來表示男人的生殖器。

客家人在講百分比時,還有「十股有三股」這類說法,這就是《道德經》裡的「十有三」,但要注意「有」這個字,是指「足餘、盈餘」,所以客家話的「十股有三股」並不是十分之三,而是比十分之三多,所以《道德經》裡面的「十有三」就是比十分之三還多一點。

《道德經》裡講的自然,過去學者都只能譯對「道法自然」,意思是道承法著祂自己的渾然自成。這裡的「自然」是「自如」的意思,所以是自己如此,渾然自成。

但是《道德經》裡還有兩句:「能輔萬物之自然、百姓謂我自然」過去學者就都譯不出來,因為這兩句的「自然」並不是「自己如此,渾然自成」。

因為從語意來說然有「天道」的「能輔」,有上位者的「功成遂事」,萬物和老百姓就不能硬解為「自己如此,渾然自成」。

所以「能輔萬物之自然、百姓謂我自然」的「自然」,就是「自宜」,客家話裡面,如果某人過的日子很好,過得自由自在又幸福,就會說他過得很「自然」,意思就是他過得幸自在。

因此「能輔萬物之自然、百姓謂我自然」意思就是「能讓萬物過得自在幸福,老百姓都說我過得自在幸福」。

《道德經》這兩句話的「自然」,像現在人講的「自由」,但卻比「自由」還多出了幸福。

所以幸好還有客家話保存,《道德經》這幾個特殊文字和文義,才能譯得出來,所以對國家來說,任何一種古老語言消失,對國家的文化都會是一個重大的損失。









2017年10月22日 星期日

「哲學系」和「吃飯哲學」

「哲學」是一門系統性的思辨學問,就像微積分是一門數學的學問一般。

「哲學」也有必備的內容,如想了解知識形成的方式,就會探討感官和思維的真假,也會探討名言和事實是否相關,以事先證明知識是真或假,這叫「知識論」。


所以哲學一定會先講「知識論」,以證明自己的知識來源和說詞,是合理合法的,這時候才能開始講自己知識中的其他有條理而沒有錯誤的推理內容,這叫合於「邏輯」,這樣別人才會相信你講的是對的。

所以哲學不是沒有範圍的,如果把吃飯問題說成是一種學問,不能說不行,但把吃飯說成是哲學,那就是貶低混淆哲學這門學術了。

由於哲學這個詞,在台灣被濫用到很多像「吃飯哲學」這些不恰當的地方,但是台灣哲學系的師生非常麻痺,根本不曾去「辨名析理」,說明其中的不恰當。

所以台灣的哲學系,很會讓人聯想到「吃飯哲學、睡覺哲學、賺錢哲學」這些念頭,這對哲學系來說,其實是一種貶低式的負面聯想。

「吃飯哲學、睡覺哲學、賺錢哲學」如果成立,那麼會吃飯又吃得好的,會睡覺又睡得香甜的,會賺錢又賺得多的,根本就不一定要唸自哲學系,那要哲學系有何用?

現在台灣一些算命的,經常高掛起「命理哲學」的招牌,連算命都能扯上哲學,但這也怪不得別人,因為台灣的大學還有哲學系的教授,是專搞《易經》算命的,可見「命理哲學」根本就是哲學系自己搞出來侮辱自己的,所以我罵這些搞易經算命的哲學系教授是「哲巫」。

科學有「偽科學」,哲學有「偽哲學」,就像儒家思想根本就是禮教不是哲學,但是卻在大學的哲學系裡,變成中國哲學的顯學,搞出什麼儒家式的「人生哲學」。

儒家式的「人生哲學」如果是思辨的,說是哲學還行得通,但偏偏儒家就是禮教,根本不是思辨式的學問,儒家的「人生哲學」如果可以成為哲學系的顯學,那狗貓的「狗生哲學、貓生哲學」也同樣行得通,這樣的哲學系難怪會讓人輕視。

儒家「禮教」不是「人生哲學」

儒家的「人生哲學」,根本就不是哲學,如果說是「儒家人生觀」,倒是貼切。但「儒家人生觀」也是只儒家的生人觀,仍然不是「人生哲學」。


「人生哲學」如果成立,那麼這個「人生哲學」就必須是一種思辨探索的哲學,而不是講儒儒家的「禮教」。

儒家自古就是講階級的「封建禮教」,儒家嚴格限定了君臣、父子、夫婦、兄弟、朋友的倫常位置和禮儀,一個都不能亂,所以最受皇帝喜愛。

你看袁世凱搞封建帝制,馬上就立儒家為「國教」就是看帝王準封建制度,必須要有儒家的「禮教」才行得通。

如果你高倡的儒家世界真的恢復,你馬上就會有一個帝王高站在你的頭上,然後你見到他的時候就要下跪,然後作為妻子的就必須低於丈夫一等。

所以現在那些高倡新儒家的,不論男女,全是喊假的,是喊來賣弄出名的,因為他們明知儒家世界不會再實現,如果真的實現,世界就會變黑暗了。

儒家過去常吹噓「天不生仲尼(孔子),萬古如長夜」,中國儒家實踐的歷史事實,卻是「天一生仲尼,封建如長夜」,中國封建制度的黑暗,幕後黑手就是儒家。

所以說「禮教吃人」,罵的就是儒家,有誰還會真的相信儒家的「吃人禮教」,會是什麼能讓現在人更有人文素養的「人生哲學」?


2017年10月21日 星期六

研究「中國哲學」必需要有的「三個確認」

研究「中國哲學」必需要有三個確認:


1.確認老子道家泛神論思想,是中國唯一的哲學主流。

2.確認儒家思想不是哲學,不能在「中國的哲學」或「中國哲學」中討論。

3.確認佛教思想是印度哲學,不是「中國的哲學」或「中國哲學」,必須剔除於「中國的哲學」或「中國哲學」之外。

過去很多學者想要利用不是「中國的哲學」或「中國哲學」的儒家,去雜揉佛、道兩家,來建立「中國哲學」的論述,最後全都火燒空鍋,成為一場空夢。

就是因為他們沒有上述三個確認,也分不清「中國哲學」和「中國的哲學」以及「中國的思想」之差異,想要把不是哲學的儒家,標舉為「中國哲學」的代表思想。

過去的錯誤,現在的學者不應再犯,想要用不是哲學的儒家,來製造一個虛無的儒家哲學妄境,是沒有前途的。

年輕的學者,應該勇於拋棄儒家的封建桎梏,在老子道家的泛神論中,建立新的「中國哲學」論述。

「中國哲學」和「中國的哲學」以及「中國的思想」之差異

「中國哲學」和「中國的哲學」不同,「中國哲學」是指最足以代表中國的某種哲學,而「中國的哲學」則是指中國歷史上形成的各式各樣哲學。


研究「中國哲學」,要從中國所有哲學中,找出中國哲學的共相,或者找出某一種統攝其他哲學的哲學。

研究「中國的哲學」則是分別研究,中國歷史上各種不同種類的哲學,找出它們的差異,與根本不同之處。

就哲學而言,分門別類研究「中國的哲學」之間的差異,比統整式研究「中國哲學」,更具有哲學的研究精神。

因為如果未清楚「中國的哲學」之間的差異,是不可能得到真正「中國哲學」的共相。

當然「中國的哲學」和「中國的思想」又有不同,「中國的思想」是指中國歷史上流傳的各種思想。

「中國的思想」以道、儒、釋三家為代表,但這三家「中國的思想」,是否是「中國的哲學」又有差別。

道家中的「老子思想」,是泛神論;有形上學、宇宙論、知識論、倫理學、邏輯學、美學....等哲學必要的內容,所以「老子思想」是必然的「中國的哲學」。

儒家的「孔子思想」,根本就沒有哲學,子思的中庸思想,也是從道家學過去的,宋儒明儒的思想,也是雜揉道佛的思想,所以「孔子思想」根本不是哲學,也必然不是「中國的哲學」。

至於佛教的「釋迦牟尼思想」是從印度傳來中國的印度思想,如果把印度思想,當成中國思想來研究,這是完全違背中國主體性的,所以「釋迦牟尼思想」,也必然不是「中國的哲學」。

所以事實上能夠稱為「中國的哲學」的,就只有「老子道家」的泛神論思想。也因此唯一能代表「中國哲學」的就只有「老子道家」。













2017年10月20日 星期五

老子「泛神論」沒有中國「哲學困境」,只有「出路」

談論中國哲學,不應該談論儒家,因為儒家孔子沒有哲學,孔子的孫子子思寫的《中庸》,也是在宋國留學時,學來的道家思想。


宋明的理學和心學,大量抄襲和摻雜著道家的道學和佛教的唯心論,不能算是真儒學,只能算是是佛道的異端分支。

況且宋明以來,新儒家的思想,也根本就違背了孔子和子思的「命性論」而轉成佛教的「心性論」了。

談論中國哲學,更不應該談論佛學,佛學是印度思想,根本就不是中國哲學。

所以談論中國哲學,只要加入儒學或佛學的元素,就不再是談論中國哲學,而是在談論一個大雜燴。

在道家之中,是以老子道家的《道德經》為魁首,只有老子道家建立了完整的「泛神論」哲學體系。

像莊子之流,只能說是一種思想,但並沒有構成一個完整的哲學體系,所以莊子也算不上是有嚴密思辨體系的哲學,甚至我們也可以把莊子看成和孔子一樣,沒有哲學。

所以中國哲學,只有老子道家,是唯一的思辨哲學,是真正的「泛神論」哲學。

老子道家的「泛神論」哲學,其系統極為嚴密,足以成為世界所有「泛神論」的領頭羊,也是中國人的驕傲。

中國哲學從老子道家的「泛神論」哲學看出去,根本就沒有什麼中國哲學困境,反而有的是中國哲學的出路。




老子哲學和「哲學無用」

很多人在罵邪教,可是他若不犯法,連警察都不能取締,你憑什麼罵他?

你敢確定他是邪教你是正義?你以為只要罵邪教的人都是正義?而不只是為賣弄自己,或私利有衝突?

你以為你裝得一像小丑一樣搞笑,模仿邪教去諷刺邪教,你就不是另一種邪教?

問題是他若不犯法,你怎麼知道他是邪教,你是從信徒人數,或信徒穿衣服的樣式,還是從教主的行為言論和你不一樣,你就認定他是邪教?

那你認為主張處女會生出神來,佛會從腋下生出來,教主生下來就幾百歲的宗教是不是邪教?

還有那算命占星、易經占卦的是不是邪教?因為過去也有人認為這是邪教。

所以你要認定邪教,你還得有一套分辨邪教或正教的本事,這個本事就是你必須有思辨的能力和相關的知識,也就是必須有哲學或神學的能力和相關的知識。

這樣你才會知道邪教所講的那一個部份是假的、是騙人的,這樣你才有辦法打倒邪教,如果你一群人只是會搞笑,你可能會把正信,誤當成邪教,這樣你自己反而是邪教。

如果你是無神論者,反對宗教是必然的,如此在你心目中,所有宗教信仰,祭祖祭神佛和亡魂超渡,也一定全是邪教行為,你一件也不能做,如果做了,自己也是邪教,也不能罵別人是邪教。

壞頭腦搞出來的思想問題,只有好頭腦可以解決,所以這個世界上需要哲學和神學,這種場合是思想的戰爭,不適合盲目搞笑的藝人。

老子哲學的用途,是對世界現存和可能繁衍的思想、政治或宗教意識形態牢籠,進行破壞,以釋放人心,使他們獲得解放,而同享福祉。

所以哲學不是無用的,「哲學無用」對當下的求職求財可能無用,但對人類的幸福卻是有用的。

如果沒有哲學,我們現在可能還被迫生活在中世紀的基督教神權時代。

如果沒有哲學,也不會有唯物論的共產哲學,人類近代史,也會全面改寫。

所以哲學是有用的,哲學甚至會影響全人類的命運,哲學甚至會帶動革命,讓人血流成河,所以哲學不但有用,還是可畏的。




2017年10月19日 星期四

中國哲學主流「泛神論」

中國哲學的主流是老子道家的「泛神論」,老子道家的「泛神論」是以天道為唯一本體的「一元泛神論」。

談中國哲學不能談儒家哲學,因為孔子只是講禮教,孔子沒有哲學,孔子也不是哲學家,所以儒家根本就是在哲學的牆外,不是哲學,所以談中國哲學,儒家根本就不能上台。

談中國哲學也不能談佛學,因為佛學是印度思想,佛學不屬於中國思想,更不屬於中國哲學,所以談中國哲學,佛學也不能上台。

中國最早的哲學就是老子《道德經》的泛神論哲學,中國所有的哲學思維,全都受老子《道德經》的道本體觀念所影響,可以說全都是以老子《道德經》的泛神論哲學而展開,並且不離老子《道德經》的泛神論思想。

所以說中國哲學的主流,是老子道家的「泛神論」;老子道家的「泛神論」是哲學,也是神學。

在高科技時代,「泛神論」將來在宗教上,也必定會成為「神創論」的大敵,而在宗教神學上成為未來人類精神的最高指導。

「孔子儒家」沒有「哲學」

孔子儒家沒有哲學,是空鍋子,煮不出哲學來,新儒家從宋明理學心學花了大把心力,想要建立一套儒家哲學,最後終究是一場空。

儒家本來就沒有哲學,不會因為你說儒家是與眾不同的哲學,也不會因為你說儒家是重實踐、重修己安人、重人文...或重什麼其他你想得到的理由,就會變成哲學。

儒家傳統重的是禮教,講的是一般的道德訓誨,這是連鬼都知道的事,連外國哲學家也看得出來,黑格爾說:「孔子只是一個實際的世間智者,在他那裡思辨的哲學是一點也沒有的——至於一些善良的、老練的、道德的教訓,從裡面我們不能獲得什麼特殊的東西。」(黑格爾《哲學史講演錄》第一卷,商務印書館1959年版,第119-120頁)

宋朝新儒朱熹的儒家理學,也不過是從老子《道德經》的哲學抄去改一改的,宋明儒學夾雜大量的道家和佛教思想,講佛教的「心性論」而不是先秦時代的「命性論」這是眾所皆知的事。

儒家真的沒有哲學,所以不必自欺欺人,硬要說儒家有哲學,甚至年青人還想花時間在儒家裡面建立什麼儒家哲學,否則一定是「火燒空鍋一場空」。

老子道家思想是「哲學」也是「神學」

老子道家思想,是泛神論思想,是泛神論哲學也是泛神論神學。


哲學是思辨之學,網路維基百科說:「哲學(英語:philosophy)是對普遍的和基本的問題的研究,這些問題通常和存在、知識、價值、理性、心靈、語言等有關。」

所以哲學是有其研究的基本問是題的,一要思想要成為哲學,必定要對這些問題有嚴密的思考。

老子哲學,完全符合西方哲學的要求,除了是嚴密的哲學思維之外,還有對天道的信仰,所以也是神學。

儒家偷了「莊子道家」的「內聖外王」還偷了什麼?


近代新儒家長期宣傳儒家是「內聖外王之道」,還整天罵道家老子、莊子是「消極避世」。

但儒家的「內聖外王之道」,根本是從道家的莊子偷去的,完全不是儒家的思想。


《莊子.天下篇》說:「是故內聖外王之道暗而不明,鬱而不發,天下之人各為其所欲焉,以自為方。」這就是「內聖外王之道」的最早出處。

「內聖外王之道」是道家莊子的思想,根本就不是儒家思想。新儒家把莊子的「內聖外王之道」偷去了,然後就送一個「消極避世之道」道給莊子,由子可見新儒家的手段是多麼地惡劣。

當然經過老子講堂揭發之後,新儒家現在開始改口講莊子的「內聖外王之道」,是儒家思想最好的註解,這是不要臉加上不要臉。

一副好像「內聖外王之道」就不是道家最好的註解,,反正無論如何儒家就不承認道家才是真的「內聖外王之道」。

老子《道德經》是最早主張「修之身、修之家、修之鄉、修之邦、修之天下」的。但是儒家的《大學》改成了「修身、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」,這明顯是從《道德經》抄來的,還少了一個「修之鄉」的愛鄉觀念,使讀書人完全失去鄉土關懷。

如果儒家抄襲的「修身、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」是內聖外王之道,那老子道家正版的「修之身、修之家、修之鄉、修之邦、修之天下」更才是內聖外王之道。

宋明新儒家長期剽竊道家和佛教思想,改造成理學和心學,但宋明新儒家同樣整天罵道家和佛教。

新儒家長期吹噓的「心性論」,根本就是偷抄佛教的唯心思想,儒家本來是講:「天命之謂性」的「命性論」,根本不是講「心性論」,「心性論」是唯心論,根本就不是中國傳統思想。

儒家根本就沒有哲學,所以儒家根本不能只講自己的哲學,只能從道家和佛教偷來改造,就連孔子的孫子子思在宋國留學,學的也是道家的哲學,所以他寫的《中庸》講:「道者也,不可須臾離也;可離,非道也。」這根本就是老子講的天道圓全一體,不可分割的思想。








2017年10月18日 星期三

道家「消極避世」是新儒家編造的謊言

老子講:「夫慈,故能勇。」追求「勇敢」的老子道家,不可能「消極避世」。


老子講:「天、地之間,其猶橐籥歟!虛而不淈;動而渝出。多聞數窮,不若守於中。

就是說天地之間像風箱,它看起來空空的什麼都不流出,但只要不斷引動,供應就會源源不斷流出來。所以你與其多聽命運絕望的報怨話,不如好好努力護守在天地之間。

所以老子道家是積極進取,不怨天尤人,更不向命運屈服的,根本就是不是「消極避世」。

近代最愛到處講道家「消極避世」的是新儒家,「消極避世」其實就是儒家編造的謊言,是用來打擊道家的謊言。

讀老子《道德經》常見對「一」的誤解

老子《道德經》的「一」是指「最小的概念、最基本的概念、最低下的概念」。

老子《道德經》講「一」這個概念,是一種「模糊圖象」,因為「一」這個圖象,是沒有形狀搞出來的形狀,也是沒有東西搞出來的形象。


老子認為「一」這個「最小的概念、最基本的概念」,並沒有真實呈現出任何可經驗的東西,是由非經驗的事物統合而成的概念。

所以「道」不是「一」,因為「一」只是一個概念,沒有有辦法指涉到,能生能養,有命有體的「道」。

老子說「道生一」,也就是「一」是「道」形成的概念,但「一」不是「道」本身,所以不能得到「一」就是為是對的,所以老子說:「錯之得一者」。

「錯之得一者」是說得到「一」是錯的,要得到「道」才是對的,所以現在很多人修道,說自己已經「得一」是不夠的。

得到「一」這個「最小的概念、最基本的概念、最低下的概念」,其實已經是自己很謙卑了,但這樣還不夠,這樣是以自己為本的謙卑,還要得到「道」,並且順從「道」這樣才是真正謙卑。

老子說那些侯王就是因為只停在「一」的「最小的概念、最基本的概念、最低下的概念」,所以自稱是「孤、寡、不穀」,他們以為這樣就是最謙卑,但是這些都是謊言,因為侯王的目的是想靠著「一」來獲取最尊貴、最高位。

侯王的「執一」的謙卑不順從天道,聖人的「執一」的謙卑是順從天道,所以同樣「執一」,候王和聖人是完全不同的。

老子說:「勿惑損之而益,益之而損。」意思就是,不要被那假裝謙卑,卻想從中獲利,或已經獲利,卻假裝謙卑的侯王欺騙。

所以停留在執於「一」的低下謙卑,卻不順從「道」的生養而謙卑的領導人,最終還是一個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