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5月1日 星期一

談老子道家的「獨立人」和「鬻人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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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談老子道家的「獨立人」和「鬻人」》

老子道家的《道德經》說,有一種人叫「。「鬻(yù /ㄩˋ)」是「幼稚、衒賣」兩種字義的結合,所以「鬻人」就是「幼稚而愛衒愛賣弄的人」

《道德經》說,這種「鬻人」極為「精明機靈、神采飛揚(鬻人昭昭),經驗老到、無所不知(鬻人察察)」。

鬻人」和別人的結合,就是幼稚地「賣弄自己」,這「衒賣」兩字,就是一種商業的結合,說白一點就是生意的結合。

2017年4月30日 星期日

《奴隷時代的怕死教義--兼論老子道家的「無死地」生死觀》

 《奴隷時代的怕死教義--兼論老子道家的「無死地」生死觀》
 

關於舊中國「儒、釋、道」三教共構的文化,我只有以下的結論:「儒家創造了帝王封建極權制度,道教和佛教則幫忙培養這個制度中所需要的奴隸。」

從「佛教」來看,如果你打開《圓覺經》,或其他佛經,你經常會看到「平等、不二」這幾個字,就在經文之中。

但是你可以看到舊中國的僧人,可以把「平等、不二」這四個字,講得天花亂墜。就是從來都不講,佛經本際的「平等、不二」,就是要轉化成世界人類的「平等、不二」,才是真正的圓覺實證,才是真的世間法。

2017年4月27日 星期四

聖世經典《道德經》 ──兼論老子道家「無為法」與「科學特性」


在以下《聖世經典「道德經」──兼論老子道家「無為法」與「科學特性」》一文中,我提出了《道德經》是「盛世經典」以及「無為法」是「科學方法」的理論。

這兩個理論中,我將老子道家,定位於「盛世」的創造者,以及「科學方法」的應用者;如此不但可以把老子道家思想,完全落實於這個世界,還可以一舉突破當前宗教外道曲解《道德經》所造成的困境。

在這篇文章,我把老子道家的神學定位為「盛世神學、科學神學」,這個創舉,對未來老子道家思想的傳播,一定會起很大的正面作用,並且也會發出極大的信仰力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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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兼論老子道家「無為法」與「科學特性」

2017年2月4日 星期六

台灣地名由來

最早根據荷蘭時代,甘治士牧師「Georgeius Candidius漢名:喬治.甘治士(1627-1637在台)」《福爾摩沙島簡述「A short Description of the Isle of Formosa, by George. Candidius Minister of the Word of God there」》一文,荷蘭殖民之前,台灣的大明漢人稱台灣台南地區叫「Tagowang大溝灣、大港灣(溝與港兩字,古代通用)」這是台灣名稱的真正來源,其他名稱很多都是民進黨的同路人,故意用錯誤資料來騙台灣人的,明《東蕃記》說的「大員」,也是從「Tagowang大溝灣、大港灣」簡化成「大灣」的閩南語音譯,所以「大員」沒有任何字面意義,並非原創。

2016年10月21日 星期五

台灣史台灣明代王時代「軍事制度」之研究

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派遣來台灣的第一位牧師「George. Candidius喬治.甘治士)」寫了一篇《A short Description of the Isle of Formosa福爾摩沙島簡述》。
《福爾摩沙島簡述》記載,台灣大明漢人每16-18戶,就密集設有一個「temple廟宇、宫觀」,年輕人在晚上,必須睡在這個配備有「weapons武器」,並擺設敵人首級的「temple廟宇、宫觀」裡。我們看《福爾摩沙島簡述》中的一段記載如下:
「Afterwards the head is carried to the temple belonging to the family of him who has gain'd the' victory (for to sixteen or eighteeh families there appertains a temple , where also the young folk sleep at nights )' 」
我簡單翻譯如下:「戰爭結束之後,敵人的首級,被帶到屬於勝利者的廟宇,(十六戶人至十八戶人所屬的一座廟宇,這廟宇也是年輕人,夜晚睡覺的地方)」
依照荷蘭牧師甘治士和其他荷蘭文獻,以及其他記錄,台灣大明漢人的「temple廟宇、宫觀」裡,供奉的是「太上老君、Tacafulu天罡回祿、Tupaliape土伯雷部、」,以及「二十八星宿Tekarukpada、Tamagisangach、Sariafing…」等道教神明)。
甘治士牧師所說的「temple廟宇」,台灣大明人稱為「kuwa觀」,「kuwa觀」其實就是道教的「宮觀、宮閣」。
明、陳第《東番記》稱這些「kuwa宮觀、宮閣」為「公廨」。他說:「族又共屋,一區稍大,曰公廨;議事必於公廨,調發易也。」其實「公廨」是陳第的錯譯,「公廨」應是台灣大明漢人所稱的「kuwa觀、宮觀(宮閣)」才對。
由於台灣大明漢人講的道教「宮觀(宮閣)」,發音近似陳第福建連江話的「公廨kong-kài」,所以才會被陳第誤譯為「公廨kong-kài」,而清代《安平縣雜記》則以閩南語誤稱「宮觀(宮閣)」為「公界kong-kài」,其他也有稱為「公堺kong-kài」。由此我們也可以知道,大明漢人的「宮觀(宮閣)」根本就不是福建各地方言所稱的「公廨、公界、公堺」。
由此可知甘治士牧師說的「temple廟宇」,就是陳第講的「公廨」,而「temple廟宇、公廨」其實就是台灣大明漢人的「kuwa、觀、宮觀、宫閣」。
台灣大明漢人的「temple」就是道教的「宮觀」,也可以確定每十六戶人到十八戶人,就設有一座「宮觀」,裡面設置有各種道教神明,作為常態性的祭祀,並且所有未婚男子,夜晚必須在「宮觀」中留守過夜,所以這種「宮觀」,並不是小型建築,而是能夠提供多人住宿的稍大型建築,因此《東番記》才會說:「族又共屋,一區稍大,曰公廨」。
但是台灣大明漢人除了這種固定的「宮觀」之外,在特別的「祭享、祭饗(誤為作向)」時,各莊各社,還會特別再建造臨時的「宮觀」,這種「宮觀」,也稱為「壇」。
閩南語稱的台灣大明漢人「作向」是錯的,要稱為「祭享、祭饗」才對,因為台灣大明漢人的「祭」被閩南語誤譯為「作」,而「享、饗」,則被誤譯為「向」。
清代《安平縣雜記》,明確記載在「祭享(誤為作享)」時,台灣大明漢人「各社、各莊均須設一向地公界(公界為宫觀、宮閣之誤)」,如下:
「四社番有作向(祭享),最為徵驗之要。究不惟四社番有作(祭),凡屬熟番、生番,莫不皆然。考其俗例,每年定舊歷三月十五日禁向(禁享,又疑為敬享),至九月十五日開向(開享)。當於開向(開享)、禁向(禁享,又疑為敬享)先期,各社、各莊均須設一向地(享地)公界(宮觀),建築竹屋一開,屋上蓋以茅草,前後倒水,中作一脊,…屋之左右兩傍,則以刀、槍、牌、銃四件,每件各數枝,排列該處。蓋取其作向(祭享)告神祈福、飲酒、歌舞、射獵之義也。」
文中:「當於開向、禁向先期,各社、各莊均須設一向地公界,建築竹屋一開。」可見這時所設的「宮觀」,極可能是半年期的臨時性建築,和甘治師牧師說的常設性「temple廟宇」完全不同,這種臨時性「宮觀」,其實就是道教祭享用的「壇」。我們看台灣大明漢人的《小公廨的祝詞》一文,就有「壇」的相關記載如下:
「哀哉!祈求潘家歷代祖先,山海慶吉瑞,大慶設壇,朔告上天,克庥!」
在台灣大明漢人的《小公廨的祝詞》中,潘家人在村莊裡祭太上老君,就是完全按照道教的方式,特別設「壇」而祭,所以祝禱時才會講:「大慶設壇」,這和我們現在很多台灣道教在祭祀時,往往會臨時設「壇場、神壇」的祭祀方式,是一模一樣的。
從這裡我們可以明白,台灣大明漢人的「宮觀」,確實有永久建築與臨時建築兩種不同的型式。
但是我們要特別注意的是,台灣大明漢人每十六戶人到十八戶人的固定建築「宮觀」,裡面設置有各種道教神明,並且未婚男子,夜晚在「宮觀」中留守警戒。這種型式的「宮觀」,作為「宗教祭祀」可能只是其中一種功能而已,「軍事戍守」,才可能是這種「宮觀」的最大用途。
明、陳第《東番記》講台灣大明漢人:「性好勇,喜鬥,無事晝夜習走,足蹋皮厚數分,履荊刺如平地,速不後犇馬,能終日不息,縱之,度可數百里。鄰社有隙則興兵,期而後戰,疾力相殺傷,次日即解怨,往來如初,不相讐。」
我們看《東番記》中的「性好勇,喜鬥。」可以看出台灣大明漢人,是具有軍事性格的戰鬥民族,並不是文弱的民族。
我們再看《東番記》中的「無事晝夜習走,足蹋皮厚數分,履荊刺如平地,速不後犇馬,能終日不息,縱之,度可數百里。」可以看出台灣大明漢人,無論日夜都在不斷進行軍事訓練,他們全都是能夠赤腳「日行百里」以上的可怕軍人。
《福爾摩沙島簡述》中說台灣大明漢人:「他們的作戰主兵器是軍用長矛Their chief weapons are lances.」台灣大明漢人作戰的長矛型制,和世界各國的戰爭長矛完全相同,也和他們狩獵用,有倒勾的小型「矮槊戈asegay」完全不同。
《福爾摩沙島簡述》中還說:「他們作戰也使用軍刀,以及既長又寬,幾乎能夠遮蔽全身的盾牌they also fight with swords, and have long and broad shields to cover the greatest part of their bodies 」,又說:「他們作戰時,有時候也用日本武士刀、日本弓和日本箭。They also use sometimes Japonese Scymitars , bows and arrows. 」
我相信任何人看了《東番記》和《福爾摩沙島簡述》對台灣大明漢人的戰鬥能力和「長矛、大盾、軍刀、日本武士刀、日本弓箭」等各種自製和從日本進口的軍事武器的描述,絕對不會相信台灣大明漢人,還是處於未開化狀態的史前時代原始民族,反而會相信他們是具有強大武裝力量的民族。
所以說,台灣大明漢人的「宮觀」,絕對不是《福爾摩沙島簡述》所說「where also the young folk sleep at nights」只是年輕人夜晚睡覺的地方,這麼簡單;台灣大明漢人的「宮觀」,其實是台灣大明漢人「屯兵戍守」的「哨所」。
如果依照甘治士牧師所述,每十六戶人到十八戶人就設有一個固定的「temple宮觀」,那麼假設台灣大明漢人有1800戶人,這樣就已經會有高達至少100座以上的「哨所」。
如果台灣大明漢人的人口戶數更高,那麼「哨所」的數量就會更驚人,可以想見荷蘭殖民之前的台灣大明漢人,幾乎是每個村莊都遍佈「哨所」,並且隨時處於全民皆兵,隨時備戰的軍事狀態,其軍力也非常強大,完全超過一般人的想像。
明朝有軍隊有「衛所制」,「衛所制」是明朝的最主要軍事制度,是明太祖所創,類似隋唐時代的「府兵制」,明代這種「衛所制」,是抽丁(徵兵)以獲得兵源的制度,「衛所制」基本上是按人口抽丁,一家五丁或三丁抽一,以此方式來徵兵。
台灣大明漢人依照明代的「衛所制」加以改良,成為所有年輕人,每晚都要到就近到自己所屬的「哨所」值勤戍守,以進行夜間軍事訓練和防衛任務,這也是一種類似「屯兵制度」的台灣特有的兵役制度。
台灣大明漢人在這種「哨所」制度之下,他們的年輕人其實可能全是職業軍人,所以年輕人平時可以不必完全投入於生產工作,而只要專心於軍事任務就可以。
《福爾摩沙島簡述》說:「The men lead generally an idle life, especially the young ones, from the age of eighteen till twenty four. 男人通常過著閒散的生活,特別是18歲到24歲的年輕人更是如此。」但事實上,對照他們持續的晝夜軍事訓練和在「哨所」的防衛,這些年輕人絕不是懶散,他們是全職的戰士。
「哨所」制度可以保證所有年輕人除了白天的戰鬥訓練之外,每天晚上也都會定時到哨所,接受軍事戰鬥訓練,以及進行夜間軍事防衛,這就是台灣大明漢人能夠防禦領土,保護人民生命財產,讓人民能夠安居樂業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《東番記》說台灣大明漢人:「族又共屋,一區稍大,曰公廨(宮觀、宫閣之誤)。少壯未娶者,曹居之。 議事必於公廨,調發易也。」這和《福爾摩沙島簡述》所講的制度完全一樣。所謂「調發易(調撥易)」,也正是講這種「哨所制」能夠容易而快速地調撥軍隊,隨時對外興兵作戰。
《東番記》記載,台灣大明漢人「性好勇,喜鬥,無事晝夜習走。」以及「鄰社有隙則興兵」。其中「性好勇,喜鬥」的性格描述,與文中後段,對大明漢人「飽食嬉遊、于于衎衎;無懷、葛天之民」的性格描述,完全不相符合,甚至是矛盾的。
所以「性好勇,喜鬥」應是講平日不斷進行軍事訓練的徒手和兵器相互打鬥,藉以培養軍人勇猛敢鬥的戰鬥能力,所以才會讓旁人有好勇喜鬥的印象。「無事晝夜習走」則是長時間的急行軍訓練,因為他們的敵人,可能住在很遠並且交通不便的地方,必須能夠徒步進行極長時間的急行軍,才能對遠方敵人進行快速突擊。
此外《福爾摩沙島簡述》還說,台灣大明漢人作戰時,還會使用分組分隊的欺敵以及突襲戰技;在戰爭進行中,也會設陷阱伏擊敵人,這些都必須有長期的訓練,才能在緊急作戰之時,準確達成任務。
從帝王制度、軍事制度、軍事訓練,再加上「長矛、大盾、軍刀、日本武士刀、日本弓箭」等作戰兵器統合來看,就可以知道台灣大明漢人的軍隊極有規模,常備戰士人數甚至可能有數千至上萬人,根本不是一般原始部落民族的簡單武力。
這也是荷蘭人殖民台灣38年,以現代化的西洋槍砲,多次征戰,仍然無法完全消滅位處於台地上而不是高山上的「明代王國-建文王朝」的合理理由。
從這裡我們也可以確定,台灣大明漢人之所以能夠長期持續不斷地達成「鄰社有隙則興兵」的能力。「衛所」和「哨所」制度長期的「軍事戰鬥訓練」和「軍事防衛」,是成功的主要原因。
《東番記》說:「倭鳥銃(火槍)長技(長距離作戰技術),東番獨恃鏢(長矛之類的投擲武器),故弗格(因此無法抵抗)。」明顯說出台灣大明漢人,最後之所以無法防禦日本倭寇,而不斷受到日本倭寇騷擾,只是因為他們的長矛投擲距離,已經無法對抗日本現代西洋火槍的長距離射擊。所以台灣大明漢人的軍事,是敗在西洋新武器的出現,並非敗在軍事的制度和訓練之上。
我們也相信,台灣明代王時期,除了大明漢人之外,包括「Favorlang話福佬郎、Babuza包府爺、Hoanya王爺…。」以及像台灣北部「滬尾(今名『淡水』,滬尾和虎尾相同,是指『福老話(hok-ló-uē)』) 」等地方的「大明福佬漢人」,當時也極可能都是採取相同的「哨所」制度,只是其中供奉的神明有所不同而已;所以荷蘭人才會無法分辯「大明漢人、大明福佬漢人」的軍事制度之差異。
在道教的信仰之下,台灣大明漢人的「哨所」裡面,當然會供奉「太上老君、Tacafulu天罡回祿、Tupaliape土伯雷部、」,以及「二十八星宿Tekarukpada、Tamagisangach、Sariafing…」等台灣大明道教的「祖神」和「戰神」,因此「哨所」就同時具有「祭祀」和「戍守」的功能。
也因此台灣大明漢人的「哨所」,才會被被甘治士牧師,誤以為只是「temple廟宇」,甚至誤以為晚上在「哨所」中「戍守」的年輕人,只是在神廟裡睡覺而已。
我們從台灣大明漢人的「哨所」制度,以及日夜進行軍事訓練,並且配備有強大的軍事武器,加上其背後所隱藏的君主及三法司制度;就可以明白,台灣大明漢人,在明代應該是一支具有強大武裝力量,能夠隨時興兵作戰的民族。
《福爾摩沙島簡述》中說,台灣大明人的戰爭時間,全都會「在一天之內結束」。因此他們的作戰,即使取首級(荷蘭人當時作戰也取首級,荷蘭軍隊侵入Favorlang話福佬郎村莊時,甚至取走了22顆台灣福佬漢人的首級),多數也是屬於嚇阻性的,而非侵略性的,他們絕對不會對別人進行長時間的征戰,也不會消滅別人,所以他們的戰爭都是最低限的有限戰爭,他們雖有武力,卻不是以殺人滅族為樂的殘暴民族。
台灣大明人,稱小琉球人為「Tugin[twʊg-gɪŋ]土人(誤譯為土金)」,顯示台灣大明人確知自己是漢人而非原住民。
當時小琉球的「土人」,人口有一千多人,後來被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用刀槍屠殺和用火攻煙燻,男女老少全部死亡,少數先前被逮捕的,也全送到外國作男女奴隸,而完全滅族。由此我們可以看到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的種族屠殺作戰方式,比起台灣大明人的有限戰爭,是何等地殘暴而沒有人性。
台灣大明漢人只是和世界各國一樣,不幸遇到現代化而擁有新式西洋槍炮的西方帝國殖民軍,最後才會悲慘地被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的「荷蘭基督教宗教恐怖主義」的迫害和大屠殺,而造成人口銳減,最後當新一代的「閩南新移民」大量來台之後,他們也因為語言和文化與「閩南新移民」完全不同,而被人數眾多的「閩南新移民」視為「番、平埔番」,而失去了自己原本的漢人身份。
西方帝國主義在全世界,對世界各民族,全都是殘暴而令人不恥,所以台灣大明漢人落入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的手中而被殖民,絕不表示台灣大明漢人,不習於武備,相反地他們原本是一個強大而文明而有強大武力的民族,只是遇到大時代的洪流,難以抵擋罷了。
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入侵台灣之前,台灣大明漢人以「道教」的理想世界教化人民,他們是品德高尚的優秀的民族,住在又大又美麗的村莊裡,想要真正了解大明人的品德,就應該看看《福爾摩沙島簡述》中,以下幾段最早有關他們的描述:
「THIS island is situate in the 22d degree of northern latitude, its circumference one hundred and thirty leagues ; 'tis very populous and full of large and fair villages,這個島是位於北緯22d度,全島圍繞的海岸線是130裡格(722.28公里),島上人口稠密,充滿大又美麗的村莊。」
「This nation is very good natured, affable and faithful; they have always been courteous to us ; they are not addicted to stealing, but if they meet with any stolen goods they will not rest satisfied till they have seen it restored to the right owners, 這個國度的人,具有非常好的天性,既和藹又忠誠;他們對我們總是謙恭有禮;他們從不沉迷墮落於偷竊,甚至如果他們看到別人被偷的贓物,非得等到他們親眼看見這些贓物,重親回到真正失主身上,否則他們絕不會罷手滿意。」
「They are very trusty to one another , and will rather suffer death than betray their accomplices, 他們彼此之間非常信賴,而且寧可受苦至死,也不背叛他們的同夥。並且有具優異的天生理解力,和極為超強的記憶力。」
對比上述如此優秀善良的台灣文明民族,那些西方彼此仇恨征戰,的歐洲基督教國家相對而言,絕對是野蠻的。西方根本就沒有一個帝國主義者和他們的宗教,有資格來教化他們,但是他們很不幸遇到了殘酷的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,最後這個偉大的民族,竟在宗教恐怖主義的蹂躪之下,以悲劇作收,不但文明被摧毀、人口銳減,族群四散,連種族和信仰也都被徹底改造,而完全失去了自我。
我們研究台灣歷史,一定要看到台灣大明漢人的歷史榮耀,並且看到他們在政治、宗教和軍事上的成就,這樣才不會像無知的南島主義者一般,把台灣大明漢人全視為是「史前時代」的「南島語原住民、南島語平埔族、熟番」。
當然我們研究台灣歷史,更有責任要徹底恢復台灣大明漢人的歷史,和他們真實的漢人身份,讓他們不要再受到南島主義者的欺騙和扭曲,以至於連自己的祖先都被扭曲了。

2016年10月19日 星期三

《東番記》與《台海使槎錄》祕碼

陳第是故意寫《東番記》,以強調沈有容將軍和他們等人,來到台灣只見到「大彌勒」這個「夷目」,根本就沒有見到任何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的後代,或者其他「大明人」。
因此《東番記》極有可能是沈有容將軍,親自授意陳第,寫來預備在萬一被政敵構陷時,作為替自己脫罪的自白。
所以陳第在《東番記》文中,為了保護沈有容將軍和自己的政治安全,不斷強調台灣「無酋長、不官不長」,並且把台灣人寫成是「飽食嬉遊,于于衎衎;無懷、葛天之民」,是沒有任何政治圖謀的人民。
但他為了保存歷史事實,卻又在文中記錄了「夷目大彌勒」等人的事蹟,甚至留下台灣大明人「無事晝夜習走」,日夜都不斷進行軍事訓練的線索,好讓後人可以在文字中,追尋歷史的真相。
其次是陳第在《東番記》中,明確地稱台灣大明人為「番」,卻又稱台灣大明人的領導人是「夷」,而居民則稱為「夷人」,這點也非常可疑。
後來從福建移民來台灣的閩南人,稱「台灣大明人」和「台灣福佬人」都叫「番」,但陳第來自福建,卻稱為台灣人為「夷」。
「番」和「夷」這兩個字,雖然都是舊時中國對邊境少數民族或外國的稱呼,但「夷」偏指東方的邊境少數民族或外國。所以就文字而言,「番、番目」和「夷、夷目」還是有差別的。
陳第既稱台灣住民為「夷人」,那為什麼陳第的題目,不寫成《東夷記》,卻寫成《東番記》?而陳第在《東番記》中,用了「東番夷人」這四個字,但「東番」和「夷人」顯然是重覆的概念。
按語意而言,假設「東番」是泛稱所有中國東方邊境的人,那麼「夷人」就明確是陳第對當時「台灣人」的最精確稱呼了。如此一來,當時「台灣人」在陳第的眼中,事實上是「夷人」,而不是後來閩南人稱的「番」,這對出身於福建的陳第而言,確實有點奇怪。
陳第在《東番記》中,明明可以簡單說成是「東番」和「番目」,卻要故意稱為「夷目」,而刻意返覆使用「夷」這個字。如果陳第不是把台灣人當成「夷人」,就是陳第故意要用「夷」這個字,來引導出「明」這個字。
因為《易經.第三十六卦》是「明夷卦」,《易經》是古代儒生個個都必讀的經書,明末清初黃宗羲還寫了一本《明夷待訪錄》,同樣用到「明夷」兩字,可見《易經》的「明夷」一詞,在當時是儒生必知的基本字彙。
《易經》中,「明夷」這兩個字是同一卦的,本意是「明亮亮的大弓箭」,但被搞算命的孔子儒家妄解為「太陽沒入地中的現象」。而陳第就是要用「夷」這個字來引出「明」字的,所以他才會故意把「番目」寫成「夷目」,以「夷」代「番」,來讓後人有所質疑,進而想到「明」這個字。
明.陳第在《東番記》中,隱匿「夷目-大彌勒」實為「明王-大明人」,這和清.黃叔璥《臺海使槎錄》中,隱匿「番長-大眉」實為「明王-大明」的手法,是完全一模一樣的。
陳第和黃叔璥兩人,明知台灣有一位「明代王」是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的後代帝王,但他們全都不敢明說,只敢在書中留下線索暗示後人,讓後人循線去發現真象。

《東番記》與《臺海使槎錄》隱藏祕碼

陳第是故意寫《東番記》,以強調沈有容將軍和他們等人,來到台灣只見到「大彌勒」這個「夷目」,根本就沒有見到任何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的後代,或者其他「大明人」。
因此《東番記》極有可能是沈有容將軍,親自授意陳第,寫來預備在萬一被政敵構陷時,作為替自己脫罪的自白。
所以陳第在《東番記》文中,為了保護沈有容將軍和自己的政治安全,不斷強調台灣「無酋長、不官不長」,並且把台灣人寫成是「飽食嬉遊,于于衎衎;無懷、葛天之民」,是沒有任何政治圖謀的人民。
但他為了保存歷史事實,卻又在文中記錄了「夷目大彌勒」等人的事蹟,甚至留下台灣大明人「無事晝夜習走」,日夜都不斷進行軍事訓練的線索,好讓後人可以在文字中,追尋歷史的真相。
其次是陳第在《東番記》中,明確地稱台灣大明人為「番」,卻又稱台灣大明人的領導人是「夷」,而居民則稱為「夷人」,這點也非常可疑。
後來從福建移民來台灣的閩南人,稱「台灣大明人」和「台灣福佬人」都叫「番」,但陳第來自福建,卻稱為台灣人為「夷」。
「番」和「夷」這兩個字,雖然都是舊時中國對邊境少數民族或外國的稱呼,但「夷」偏指東方的邊境少數民族或外國。所以就文字而言,「番、番目」和「夷、夷目」還是有差別的。
陳第既稱台灣住民為「夷人」,那為什麼陳第的題目,不寫成《東夷記》,卻寫成《東番記》?而陳第在《東番記》中,用了「東番夷人」這四個字,但「東番」和「夷人」顯然是重覆的概念。
按語意而言,假設「東番」是泛稱所有中國東方邊境的人,那麼「夷人」就明確是陳第對當時「台灣人」的最精確稱呼了。如此一來,當時「台灣人」在陳第的眼中,事實上是「夷人」,而不是後來閩南人稱的「番」,這對出身於福建的陳第而言,確實有點奇怪。
陳第在《東番記》中,明明可以簡單說成是「東番」和「番目」,卻要故意稱為「夷目」,而刻意返覆使用「夷」這個字。如果陳第不是把台灣人當成「夷人」,就是陳第故意要用「夷」這個字,來引導出「明」這個字。
因為《易經.第三十六卦》是「明夷卦」,《易經》是古代儒生個個都必讀的經書,明末清初黃宗羲還寫了一本《明夷待訪錄》,同樣用到「明夷」兩字,可見《易經》的「明夷」一詞,在當時是儒生必知的基本字彙。
《易經》中,「明夷」這兩個字是同一卦的,本意是「明亮亮的大弓箭」,但被搞算命的孔子儒家妄解為「太陽沒入地中的現象」。而陳第就是要用「夷」這個字來引出「明」字的,所以他才會故意把「番目」寫成「夷目」,以「夷」代「番」,來讓後人有所質疑,進而想到「明」這個字。
明.陳第在《東番記》中,隱匿「夷目-大彌勒」實為「明王-大明人」,這和清.黃叔璥《臺海使槎錄》中,隱匿「番長-大眉」實為「明王-大明」的手法,是完全一模一樣的。
陳第和黃叔璥兩人,明知台灣有一位「明代王」是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的後代帝王,但他們全都不敢明說,只敢在書中留下線索暗示後人,讓後人循線去發現真象。

「大肚王」應是「大都王」

事實上這個「大肚山」的「大肚王」,不但不叫「番長」,而是叫「大明王、明代王」,這位「大明王、明代王」也不是叫「大眉」,而是叫「大明」。「眉」與「明」字形字音都極為近字,所以是巡臺御史黃叔璥故意以「眉」這個字,來暗示「明」,以免招來政治獄或文字獄。
甚至所謂「大肚山」這個名稱也絕對是假的,「大肚山」和人的「肚子」和「山」都沒有關係,也和「南島原住民語」毫無瓜葛。
黃叔璥講的「大肚山形」這句話,是文言文,「大肚山形」並不是講「大肚山」的「山形」,而是講「大肚」這個地方的「山形」。因為所謂的「大肚山」,根本就是一個高聳的「台地」,而不是真的「高山」,所以黃叔璥才會說像「高城」,「高城」就表示那裡的地形高聳,但不是真的山,而是可以建「大都城」的高聳台地。
所以「大肚山形」是講「大肚」這個地方的「山形」,並不是講「大肚山」的「山形」。因為事實上「大肚」不是「大肚山」,而是「大都」,黃叔璥講的「大肚山形」就是「大都山形」。
因此,黃叔璥講的「大肚山形,遠望如百雉高城,昔有番長名大眉。」真正的意思就是:「『大都』的山勢地形,遠遠望過去,就好像是三百丈高的『高城』,從前這裡有一個『帝王』,他的名號叫『大明王』。」
所以說,「大肚」其實是「大都」之誤,「大都」是古代王畿外圍的公之采地。《周禮.地官.載師》:「以小都之田任縣地,以大都之田任畺地。」鄭玄.注:「大都,公之采地,王子弟所食邑也。」
「大都」後來泛指「都邑之大者」。到了元朝,把北京當成「元大都」也稱「大都」,「大都」突厥語稱為汗八里,意即「可汗之城」。明朝人滅了元朝,所以「明代王.建文帝朱允炆」把他在台灣的國都稱為「大都」,是可以理解的。
「大都」這個地方,因為作為「明代王」的「國都」而稱為「大都」。但是清代的黃叔璥不敢講「大都」,他只敢講發音近似的「大肚」。因為講「大都」會讓人知道那裡是「明代王、大明王」的「國都」,這樣他就可能會有「追念前朝(明朝)」的牢獄之災。
黃叔璥講的「大眉」就是「大明」;「大明」的「王」,就是「明代王、大明王」;「明代王、大明王」住的國都,當然是「大都」而不是「大肚」。
「大明王」當然是「大明人」;這「大明人」就是陳第講的「大彌勒」,所以「大眉、明代王、大都王(大肚王)、大明人(大彌勒)」其實全都是大明人的「帝王」。

2016年10月18日 星期二

「贛番扛廟角」由來

鄭成功打敗荷蘭人之時,以「宗教恐怖主義」及「戰爭罪」,判了幾位荷蘭基督教牧師死刑,除了是為他所信仰的天主教的西班牙在台灣北部的殖民地和教區「sideia( Diocese教區)」,被荷蘭基督教以軍事武力突襲攻佔而逐出台灣之外,最重要的還是要平息這些荷蘭牧師,在台灣進行「宗教恐怖主義」所引發的強烈民怨。
台灣的大明漢人,在鄭成功打敗荷蘭人時,還當下就把被荷蘭人依西方習慣而放到名字後面的漢「姓」,全部改回到名字前面來;就算有些人把「姓」改回到名字前面時,用錯了漢字,但至少也都還是找回了自己的漢姓。
我們從現在台灣很多道教寺廟的柱子上,都雕刻有荷蘭人扛廟柱的「贛番扛廟角」,讓荷蘭人負起支撐道教的責任,就可以知道,大明漢人和道教,對荷蘭人的宗教迫害,痛恨有多深。

「鄭成功」處決荷蘭牧師

我們從很多荷蘭的史料可以發現,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帶來台灣的牧師,很多都兼任搜集情資的間諜,也同時進行宗教恐怖活動。
這些荷蘭牧師幾乎沒有一個是正直善良的牧師。譬如根據「Tonio Andrade」所著《How Taiwan Became Chinese》一書的內容來看,荷蘭牧師「Simon van Breen漢譯:范布練」,其實就是專門負責深入刺探「Favorolang話福佬郎(閩南人)」的間諜。
「Favorolang話福佬郎(閩南人)」被荷蘭人禁止做海上貿易,「Favorolang話福佬郎(閩南人)」在台南河港口的商船隊領導人、部屬和船隊的船隻動向,也因為被范布練牧師長期進入「Favorolang話福佬郎(閩南人)居住地區刺探,再栽贓為中國海盗之後,就全面被荷蘭人追殺殘害而被消滅。
所以現在有很多替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擦脂抹粉的台灣歷史學者,講到「Favorolang」的人口忽然消失問題,還會裝可愛而虛偽地問:「Favorolang華武壟人後來究竟到那裡去了?」其實他們應該去問他們的荷蘭主子,或到地獄裡去問范布練牧師,就會有以下很清楚的答案:「他們幾乎被我們荷蘭人全宰光了!」。
甘治士牧師的《福爾摩沙島簡述.前言》中,荷蘭人甚至還大言不慚地說,台灣是從一個荷蘭牧師潛伏刺探好幾年開始,就落入他們手中的:「a description of which island being come to our hands from a person who had been several years a minister among the Dutch there.」這就可以清楚證明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的牧師,全是先譴的間諜,當他們要掠奪摧毀一個地方時,就會先派牧師假裝傳教,然後進行情報搜集,時機成熟之後,就派兵加以攻擊。
這些荷蘭基督教牧師,不僅是「宗教恐怖主義」的執行者,還是「種族洗淨者」,同時也是軍事間諜以及戰爭罪犯。譬如像荷蘭基督教牧師首惡「Robertus Junius漢名:尤羅伯」,不但強迫「Soulang神龍村(蕭壟社)」,被威脅利誘信教的大明漢人基督徒,組成基督軍當砲灰,甚至他還親自率領這些「Soulang神龍村」的基督軍,去攻打「Mandaw碼頭(麻豆社)」反抗軍的親人同胞,搞到大明人自相殘殺,處處屋毀人亡,而人口銳減。
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就是透過牧師在台灣進行宗教恐怖主義,而全面消滅台灣大明人的道教信仰,並且屠殺道教女祭司,燒毀道教神像神桌和道教廟宇,並且用屠殺來威脅利誘台灣大明人改信「荷蘭基督教」的。
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的荷蘭牧師,是侵略弱小民族的「宗教恐怖主義者」,而不是反抗帝國主義的「宗教恐怖主義者」。荷蘭牧師對台灣人的迫害,比當今全世界的宗教恐怖分子還更兇殘。
這些荷蘭牧師整天帶著士兵四處搜查燒殺擄掠,把大明漢人的道教信仰和宗教文物幾乎完全摧毀,最後台灣大明漢人只敢保存盛水的「淨瓶」,來延續自己的信仰,日後還被他們的同路人,進行種族洗淨而扭曲成「祀壼之族」的原住民。
這就是為什麼當鄭成功驅逐荷蘭人之後,台灣的大明漢人雖然經過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」38年的宗教改造,卻在一夕之間,就完全拋棄基督教,讓「荷蘭基督教」在台灣剎那之間完全消失,連一個荷蘭基督徒都不剩的原因。
鄭成功打敗荷蘭人之時,以「宗教恐怖主義」及「戰爭罪」,判了幾位荷蘭基督教牧師死刑,除了是為他所信仰的天主教的西班牙在台灣北部的殖民地和教區「sideia( Diocese教區)」,被荷蘭基督教以軍事武力突襲攻佔而逐出台灣之外,最重要的還是要平息這些荷蘭牧師,在台灣進行「宗教恐怖主義」所引發的強烈民怨。

鄭成功以「宗教恐怖主義」及「戰爭罪」處決荷蘭牧師

我們從很多荷蘭的史料可以發現,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帶來台灣的牧師,很多都兼任搜集情資的間諜,也同時進行宗教恐怖活動。
這些荷蘭牧師幾乎沒有一個是正直善良的牧師。譬如根據「Tonio Andrade」所著《How Taiwan Became Chinese》一書的內容來看,荷蘭牧師「Simon van Breen漢譯:范布練」,其實就是專門負責深入刺探「Favorolang話福佬郎(閩南人)」的間諜。
「Favorolang話福佬郎(閩南人)」被荷蘭人禁止做海上貿易,「Favorolang話福佬郎(閩南人)」在台南河港口的商船隊領導人、部屬和船隊的船隻動向,也因為被范布練牧師長期進入「Favorolang話福佬郎(閩南人)居住地區刺探,再栽贓為中國海盗之後,就全面被荷蘭人追殺殘害而被消滅。
所以現在有很多替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擦脂抹粉的台灣歷史學者,講到「Favorolang」的人口忽然消失問題,還會裝可愛而虛偽地問:「Favorolang華武壟人後來究竟到那裡去了?」其實他們應該去問他們的荷蘭主子,或到地獄裡去問范布練牧師,就會有以下很清楚的答案:「他們幾乎被我們荷蘭人全宰光了!」。
甘治士牧師的《福爾摩沙島簡述.前言》中,荷蘭人甚至還大言不慚地說,台灣是從一個荷蘭牧師潛伏刺探好幾年開始,就落入他們手中的:「a description of which island being come to our hands from a person who had been several years a minister among the Dutch there.」這就可以清楚證明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的牧師,全是先譴的間諜,當他們要掠奪摧毀一個地方時,就會先派牧師假裝傳教,然後進行情報搜集,時機成熟之後,就派兵加以攻擊。
這些荷蘭基督教牧師,不僅是「宗教恐怖主義」的執行者,還是「種族洗淨者」,同時也是軍事間諜以及戰爭罪犯。譬如像荷蘭基督教牧師首惡「Robertus Junius漢名:尤羅伯」,不但強迫「Soulang神龍村(蕭壟社)」,被威脅利誘信教的大明漢人基督徒,組成基督軍當砲灰,甚至他還親自率領這些「Soulang神龍村」的基督軍,去攻打「Mandaw碼頭(麻豆社)」反抗軍的親人同胞,搞到大明人自相殘殺,處處屋毀人亡,而人口銳減。
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就是透過牧師在台灣進行宗教恐怖主義,而全面消滅台灣大明人的道教信仰,並且屠殺道教女祭司,燒毀道教神像神桌和道教廟宇,並且用屠殺來威脅利誘台灣大明人改信「荷蘭基督教」的。
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殖民軍」的荷蘭牧師,是侵略弱小民族的「宗教恐怖主義者」,而不是反抗帝國主義的「宗教恐怖主義者」。荷蘭牧師對台灣人的迫害,比當今全世界的宗教恐怖分子還更兇殘。
這些荷蘭牧師整天帶著士兵四處搜查燒殺擄掠,把大明漢人的道教信仰和宗教文物幾乎完全摧毀,最後台灣大明漢人只敢保存盛水的「淨瓶」,來延續自己的信仰,日後還被他們的同路人,進行種族洗淨而扭曲成「祀壼之族」的原住民。
這就是為什麼當鄭成功驅逐荷蘭人之後,台灣的大明漢人雖然經過「荷蘭基督教恐怖主義」38年的宗教改造,卻在一夕之間,就完全拋棄基督教,讓「荷蘭基督教」在台灣剎那之間完全消失,連一個荷蘭基督徒都不剩的原因。
鄭成功打敗荷蘭人之時,以「宗教恐怖主義」及「戰爭罪」,判了幾位荷蘭基督教牧師死刑,除了是為他所信仰的天主教的西班牙在台灣北部的殖民地和教區「sideia( Diocese教區)」,被荷蘭基督教以軍事武力突襲攻佔而逐出台灣之外,最重要的還是要平息這些荷蘭牧師,在台灣進行「宗教恐怖主義」所引發的強烈民怨。

「新市」舊名「林港、新港」

現今台南新市的「新港」,在最早的時候,荷蘭人是記為Linkan林港」,在荷蘭殖民之前的台灣明代王時代,這裡最早居住的是姓「林」的台灣大明漢人,所以才會稱為「林港」但這些人現在被“南島主義者”變造為歷史上根本就不存在的「南島語西拉雅族」,但他們本來全都是姓「林」的漢人,他們的祖先是在明代或更早之前,從大陸移民來的。

「林港」在當時是一個舊港口,後來這個港口可能改建成新的,或者在當地重建一個新的港口,因此荷蘭人後來才又記為「sinkank新港」。

「新港」地名由來

現今台南新市鄉的「新港」,在最早的時候,荷蘭人是記為Linkan林港」,在荷蘭殖民之前的台灣明代王時代,這裡最早居住的是姓「林」的台灣大明漢人,所以才會稱為「林港」但這些人現在被“南島主義者”變造為歷史上根本就不存在的「南島語西拉雅族」,但他們本來全都是姓「林」的漢人,他們的祖先是在明代或更早之前,從大陸移民來的。

「林港」在當時是一個舊港口,後來這個港口可能改建成新的,或者在當地重建一個新的港口,因此荷蘭人後來才又記為「sinkank新港」。

台南麻豆

台南「麻豆」這個地名是錯的。真正的地名應該是碼頭。在荷蘭殖民之前,台灣的明代王時代,便有這一個城鎮。外文是寫成MandawMattauMattauw。表示這裡從前是重要的港口碼頭。

MandawMattauMattauw」的讀音是台灣大明漢人的讀音,被後來的閩南人誤譯為「麻豆」。


麻豆地名由來

Makatto」就是從「MandawMattauMattauw碼頭(誤譯為麻豆)」變出來的,意思是在台南以南地區的人,他們全都清楚知道,自己是和「碼頭(誤譯為麻豆)」這個地方的「大明語漢人」是同一個族群,所以他們全都自稱「碼頭人(誤譯為麻豆人)」,根本就不是什麼「Makatto馬卡道族」。

鄭成功

台灣大明人的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因為是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的各代帝王,這個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,個個都具有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的帝王血脈。這個朱元璋的帝王血脈,因為會影響鄭成功「反清復明」的王權,最後不幸被鄭成功屠滅全族到只剩6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在感慨之餘,我們好奇的是,「明代王」會不會還留有一些國寶級文物,像玉璽印信及其他寶藏等,埋藏在台南「閣皂山 (誤為吉貝耍)」,或台中「大都(誤為大肚)」,甚至這些寶物,是否已經全都被鄭成功完全銷毀,以防「明代王」的支持者拿這些寶物,來搞「明代王」復辟,這點相信很多人都會想探個究竟?
但是我們要再次提醒的是,鄭成功屠殺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全族,所屠殺的是漢人的皇帝,絕不是「南島語原住民」的「大肚王」。
現在台灣有很多南島主義者,聯合起來污衊鄭成功屠滅了「南島語原住民」的「大肚王」,他們長期不斷宣稱鄭成功是屠殺「南島語原住民」的凶手。
台灣南島主義者對鄭成功的污衊,造成台南某鄭成功廟信徒,因為長期受南島主義者的鄭成功屠殺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的假歷史、假故事洗腦,廟方人員竟藉口「鄭成功託夢要向南島語原住民道歉」,還一群人親身「扮神」,共同演出了「鄭成功向南島語原住民的祖靈道歉」的政治鬧劇。
事實上鄭成功屠滅的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,是漢人的皇帝,絕不是「南島語原住民」的「大肚王」;而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的祖神是「太上老君」,也不是「南島語原住民」的「祖靈」。
鄭成功死後,如果真的有因為屠滅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,而託夢要道歉,也只會向漢人的「建文帝朱允炆」道歉,因為鄭成功最清楚他所殺的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,是明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的子孫,根本就不是「南島語原住民族」的「大肚王」。
所以所謂鄭成功因為屠殺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而「託夢要向南島語原住民道歉」,這種錯亂的政治託夢鬧劇,根本不可能是真的。

“鄭成功”不是屠殺原住民大肚王

台灣大明人的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因為是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的各代帝王,這個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,個個都具有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的帝王血脈。這個朱元璋的帝王血脈,因為會影響鄭成功「反清復明」的王權,最後不幸被鄭成功屠滅全族到只剩6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在感慨之餘,我們好奇的是,「明代王」會不會還留有一些國寶級文物,像玉璽印信及其他寶藏等,埋藏在台南「閣皂山 (誤為吉貝耍)」,或台中「大都(誤為大肚)」,甚至這些寶物,是否已經全都被鄭成功完全銷毀,以防「明代王」的支持者拿這些寶物,來搞「明代王」復辟,這點相信很多人都會想探個究竟?
但是我們要再次提醒的是,鄭成功屠殺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全族,所屠殺的是漢人的皇帝,絕不是「南島語原住民」的「大肚王」。
現在台灣有很多南島主義者,聯合起來污衊鄭成功屠滅了「南島語原住民」的「大肚王」,他們長期不斷宣稱鄭成功是屠殺「南島語原住民」的凶手。
台灣南島主義者對鄭成功的污衊,造成台南某鄭成功廟信徒,因為長期受南島主義者的鄭成功屠殺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的假歷史、假故事洗腦,廟方人員竟藉口「鄭成功託夢要向南島語原住民道歉」,還一群人親身「扮神」,共同演出了「鄭成功向南島語原住民的祖靈道歉」的政治鬧劇。
事實上鄭成功屠滅的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,是漢人的皇帝,絕不是「南島語原住民」的「大肚王」;而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的祖神是「太上老君」,也不是「南島語原住民」的「祖靈」。
鄭成功死後,如果真的有因為屠滅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,而託夢要道歉,也只會向漢人的「建文帝朱允炆」道歉,因為鄭成功最清楚他所殺的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,是明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的子孫,根本就不是「南島語原住民族」的「大肚王」。
所以所謂鄭成功因為屠殺「明代王(大都王)」而「託夢要向南島語原住民道歉」,這種錯亂的政治託夢鬧劇,根本不可能是真的。

2016年10月14日 星期五

台灣也有閣皂山靈寶派

台灣台南「吉貝耍」是一個諧音為「雞被耍」,而受外來觀光客長期暗中嘲笑的地名,但這個地方本名應是「閣皂山」,根本不是「吉貝耍」。
「閣皂山」這個地名,荷蘭殖民之前的台灣大明人,是唸成「Cabessan閣皀山」,其中可能是因為怕被明成祖查出他們是逃亡來台的建文政權,所以刻意把「閣皂山」的「皂」字用「皀」來書寫和發音,以掩人耳目,況且中間「皂、皀」字如果省略或當成語助詞,就叫「閣山」,「閣山」就是江西「閣皂山」的簡稱,完全無損原意。
「Ca是「閣,讀音近於ㄍㄚˉ/gā /嘠,和客家話鴿子的鴿讀音相同」;「be」是「皀,讀音ㄅㄧ/bī/逼」, 「皀」字又讀「ㄅㄧ/bī」《集韻》:「皀,筆力切,音逼。」;「san」就是「山」。所以荷蘭人寫成「Cabessa」,荷蘭人寫的「Cabessa」就是「閣皀山」,原意是「閣皂山」,根本就不是什麼「吉貝耍」。

現在台南「閣皂山」大明人後代,唸「閣皂山」就是接近荷語的「Cabessa」,,閩南人則唸得比較接近「KabUaSua」中間的「皂/皀」,轉變成語助詞,聽起來與「閣山」無異。
「閣皂山」在明初張以寧的詩裡被寫作「閤皀山」,該詩題目為《過臨江望閤皀山》:「閤皀山青瑣夕霏,仙翁舊舘尚依稀;歸來倘似遼東鶴,愁殺千年老令威。」
由此可以證明朝初年,「閣皂山」可能是稱為「閤皀山、閣皀山」,而不是「閣皂山」。《正字通》:「閤與閣通。」由於張以寧的詩是在明初寫的,其山為「閣皀」而不是「閣皂」。所以我們也可以強烈懷疑,現在大陸江西的「閣皂山」,在明代極可能就是台灣大明人稱的「Cabessan閣皀ㄅㄧ/bī/山」,而不是現在所稱的「閣皂ㄗㄠˋ/zào山」,台灣大明人的「Cabessan閣皀ㄅㄧ/bī/山」稱呼才是明代的真正稱呼。

建文帝下落在台灣台南吉貝耍

「大明人」大量遷徙於台灣,造成台灣人口結構巨大變動的時間,可能是在「明成祖朱棣」發動「靖難之役」,搶走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皇位的時候。
也就是說,台灣「大明人」中,最重要的主角,就是保護「建文帝朱允炆」,以躲避「明成祖朱棣」追殺的江西「閣皂山」道士,再加上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的大批文武官員,以及他們的眷屬和平民。
這些以江西「閣皂山閣皂宗」道士為前導的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皇家禁衛軍,在發生「靖難之役」時,掩護「建文帝朱允炆」向南方逃匿之後,除了在大陸各地,大量釋放「建文帝朱允炆」是剃髮假扮「和尚」逃走作為煙幕,以吸引叛變的「明成祖朱棣」往佛教的錯誤方向偵察之外,更在大陸南方各地製造假的「建文帝朱允炆」在各處起兵,以及製造假的「建文帝朱允炆」在某處停留的痕跡,以及建造「建文帝朱允炆」已死的假墳墓,以掩人耳目。
明朝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的「閣皂山閣皂宗」宮廷道士,和皇家禁衛軍,在來台之前,極可能還刻意利用「靖難之役」的兵荒馬亂,在江西「閣皂山」附近的城鎮,以及沿路上,招集成千上萬忠勇的軍民,攜帶大量家眷,偽造逃往台灣的假難民,並且在這些假難民的掩護之下,大量乘船從台南的大灣登陸,而把「建文帝朱允炆」,藏匿在台南北邊的「Kab Ua Sua吉貝耍」附近。
所以說,現在被某些「南島西拉雅主義」的學者政客,長期進行「種族改造」,而變成「西拉雅族」的台南各姓人士,極可能全都是明朝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的皇家禁衛軍,專門負責監視台南港口和海岸的皇家禁衛軍後裔。
因為他們在祭祀「阿立祖/太上老君」的《祝詞、牽曲》中,用的就是和「閩南語、客家話」不同的漢語,根本就不是「南島西拉雅語」,他們也全都不是「原住民」。
否則他們祭祀「阿立祖/太上老君」的《祝詞、牽曲》,就不可能使用漢語,也不可能出現「潘家祖先」和道教「太上老君」的「阿李、如龍、萬物母」等稱號。
台南「Kab Ua Sua閣山」的「大明漢語」漢語,是和「閩南語、客家話」不同的漢語,這種漢語可能是由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皇家禁衛軍及百姓的各地方語言,混合而成的一種獨特漢語。
台南「Kab Ua Sua閣山」地區,過去根本就沒有「南島語」,也根本沒有半個住民是「原住民」或「南島民族」,更沒有什麼「南島西拉雅族」。
台南「Kab Ua Sua閣山」地區的「南島語、南島民族、南島西拉雅族」,是被學者政客長期進行教育洗腦,強迫洗出來的。
「Kab Ua Sua」的名稱來源,就是護衛「建文帝朱允炆」的宫廷道長,在江西修行的「閣皂山、閣山」。

建文帝的政權,自稱明代王,最後以台灣台中大肚為國都,稱為大都」,後來大都被誤以為是大肚」,明代王」政權,最後因為妨礙了鄭成功反清復明的王權,被鄭成功屠滅。

《臺海使槎錄》的台灣大明王朝


可是事實上這個「大肚山」的「大肚王」,不但不叫「番長」,而是叫「大明王、明代王」,這位「大明王、明代王」也不是叫「大眉」,而是叫「大明」。「眉」與「明」字形字音都極為近字,所以是巡臺御史黃叔璥故意以「眉」這個字,來暗示「明」,以免招來政治獄或文字獄。

甚至所謂「大肚山」這個名稱也絕對是假的,「大肚山」和人的「肚子」和「山」都沒有關係,也和「南島原住民語」毫無瓜葛。

黃叔璥講的「大肚山形」這句話,是文言文,「大肚山形」並不是講「大肚山」的「山形」,而是講「大肚」這個地方的「山形」。因為所謂的「大肚山」,根本就是一個高聳的「台地」,而不是真的「高山」,所以黃叔璥才會說像「高城」,「高城」就表示那裡的地形高聳,但不是真的山,而是可以建「大都城」的高聳台地。

所以「大肚山形」是講「大肚」這個地方的「山形」,並不是講「大肚山」的「山形」。因為事實上「大肚」不是「大肚山」,而是「大都」,黃叔璥講的「大肚山形」就是「大都山形」


因此,黃叔璥講的「大肚山形,遠望如百雉高城,昔有番長名大眉。」真正的意思就是:「大都的山勢地形,遠遠望過去,就好像是三百丈高的高城,從前這裡有一個帝王』,他的名號大明王』。